Tuesday, August 19, 2014
picsart.com

picsart.com

Sunday, August 3, 2014

WHEN I TRY TO DECIDE WHETHER I SHOULD GO OUT WITH FRIENDS OR STAY IN AND WATCH TV

hollywoodassistants:

WHEN A MOVIE IS NOT NEARLY AS GOOD AS THE BOOK

hollywoodassistants:

WHEN I DON’T FEEL LIKE GETTING OUT OF BED IN THE MORNING

hollywoodassistants:

Tuesday, June 17, 2014
pbsnature:

Why didn’t anyone wake me?! Some species of frog have adapted to extreme environmental conditions, such as the spadefoot toad that buries itself to survive in desert climates. (via #FabulousFrogs June 25 on Nature on PBS. Trailer: http://to.pbs.org/1s62eOW )

pbsnature:

Why didn’t anyone wake me?! Some species of frog have adapted to extreme environmental conditions, such as the spadefoot toad that buries itself to survive in desert climates. (via #FabulousFrogs June 25 on Nature on PBS. Trailer: http://to.pbs.org/1s62eOW )

Monday, May 26, 2014

等你勇敢

是否該寫信問你,你是不是真的要跟別人結婚了。但我其實根本沒有這個資格,我只不過是你曾經教授過的學生之一。

是否該繼續裝做沒有看到你的推特內容,繼續傻傻地堅持一定要收到你的信。不是不擔心害怕你誤會,我不是不在乎,不是沒有傷心,不是沒有嫉妒;而是,我們從陌生到相識,從相識到相知,從相知到相惜,我也不願意放棄,偶爾你這樣的無哩頭,卻常常刺痛傷害著我。

我的傷痕已經累累,仍然堅持在寒風刺骨中默默等待你。

等你勇敢。

難道我是一個很難親近的人? 我的好人緣你怕了嗎?你是不相信你自己,還是不相信我?

而或者,是不相信愛。

如果真愛一個人,你必須勇敢。

我靜靜地等你勇敢。

懷疑

「怎麼會有這樣的劇本。」

演女主角的陳芹在洗手間裡跟場務小花碎念。

「男主角已經寫信說了幾百遍,他要的回應只是一封簡訊或電郵。不要推特跟臉書這種收件者不詳的曖昧麻,為什麼女主角就是死也不回信,真是急死人了!」

小花轉過身,在鏡子裡尋找腳底的口香糖渣「唉呦,女主角怕留下證據阿,指名道姓之後被拒絕那多不堪,這哪有什麼好不能理解的啦。我其實比較不懂那男主角耶,人家明明暗示的超明顯到天知地知人知鬼知,怎麼就你這個阿呆還搞不清楚狀況!」

「這不能怪男主角。女主角好說也是個公眾人物,更何況,她們搞藝術的都有點怪。」

「後天的戲,台詞你看了沒?」陳芹降低說話音量,環顧四處確認沒有閒雜人等。「女主角在臉書上說,她去買了新出的婚禮專刊雜誌!」

「怎麼會這樣?跟誰?結婚。」小花也慌張地環顧了四周。

「沒說。倒是臉書上恭喜之聲滿天飛。」陳芹嘆一口氣「唉,可憐的男主角,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跟別的人步入禮堂。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心碎的。」

「你怎麼知道,女主角不是在跟男主角暗示趕快來求婚阿??」小花八卦了起來。「男主角後來怎樣?怎樣?什麼台詞?」

「或許,我們沒有想像中的愛對方。你一再拒絕我的邀約,一直躲避我的問候,卻又在作品裡,節目演出裡,有意無意的說著對我的思念。如果你真的那麼愛我,為何不放下矜持,讓我陪你出去走一走。我想帶你去看看,我在東京發現了好多有趣的街景。」陳芹倒吸了一口氣,繼續念「而我,或許也並沒有我自己想像的那樣愛你。如果真的愛,為何在看完你的展覽之後,害羞地轉身就離開,為何如此害怕被拒絕。為何一定非要收件者是我的固執。」

陳芹抬頭看了一下小花。小花的眼眶泛紅。她繼續念「或者我們愛的都只是自己。我們都不懂什麼是真的愛。什麼是捨己的不求回報的愛。」

「不要吧?不要告訴我,全劇終。」小花哀求著。

「我不知道,經紀人只給我到這裡的稿子。」陳芹說。

「愛阿,像是一滴一滴的糖漿,蛀了你的牙齒,再也無法還原,只能暫時將它補起來。一滴又來,又蛀,再補上。跟著你一輩子。」陳芹說著的樣子,彷彿她就是那個女主角。

全劇終。

Sunday, May 18, 2014

想你

想著你的時候,我的嘴角還是會揚起。

再過幾天,或許就真的可以把你忘記。

愛情兩個字

為何這段邂逅,終究不了了之。

會不會是我太驕傲,堅持要用自己的方式被愛。就是你大膽跟我告白之後,我們一起永浴愛河那種,雖然很60年代,但是也可以搞得很電光四射。

幾次在公眾場合交手之後,發現這戲絕對不會照著我的編排走,體悟到自己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業餘,自導了還自演,沒有票房是一定的,卻連主角都沒有對過戲,台詞一句都沒有演到。

我開始責怪那些場景的不妥。首先,為何每次都是你在台上我在台下,這讓我提不起勇氣去找你說話。從小我就是最鄙視追星族。把那種只存在於寫真集跟CD封面偶像雜誌上的,當做戀愛對象的愚蠢與天真。

我偶爾也懷疑翻譯完全沒有到位,怎麼都聽不太懂。日文聽不懂,就改說英文。英文也不知道聽懂多少,就改用照片。你去照了一隻染紅的馬。為什麼是馬。

為什麼是馬。

你到底在等什麼?

是不是你心裡,也有同樣的問號。

我們相約要等到天荒地老。
說是相約,其實也沒有白紙黑字或是口頭承諾。
大概就是心有靈犀那種感應而已。
無論如何,我是決心要等你一輩子了。

那天你在電視節目上告白,
說是告白,其實也沒有指名道姓或是激情演出。
又或許只是說的人無意聽的人有心。
不管怎樣,你是決心要等一個人了。

你說的’一個人’,是我嗎?

無論你幾十次幾百次,
照相暗示我的名字的各種圖像,
就算是幾千次幾萬次,
說著音似我的名字的這些那些,
為什麼我就是沒有辦法相信,
一個人是我。

我在等什麼?
我想我應該是在等你將 ‘一個人’ 忘記。

如果你把一個人忘了,
你就不會繼續在電視上或是攝影發表會上提起一個人。

如果你不再提一個人了,
我就不會再聽者有意吧,
可以真正的說服自己把愛你這兩個字埋起來。

我等你一輩子。
用一輩子等你將一個人忘記。

Sunday, May 11, 2014

(1) 2014.05.11

こどもの頃から、妄想好きで周知されている。だから、小説を読むきはまったくない。所詮妄想でしょうと。自分の妄想もその気があれば、書いて出版して直木新人賞でも取って有名になれると思っていて、35歳になってしまった。派遣社員として毎日勤務の終わりに、寄り道すること一度もなく、アパートのすぐ角にあるコンビニでお惣菜を半額になっているものを手に取る。「あたためますか。」をイケメン店員さんに聞かれることだけが毎日の楽しみである。

ところで、この生活は「彼女」に乱されたのである。彼女から聞いた話をと。り。あ。え。ず書き留めようと単純な作業だったはずなのに。今の私はもう元に戻れないほど、彼女のことを愛している。その愛はどういうアイなのかは今の私には分かりようがない。だから、とりあえず、書いてみたら、自分の気持ちも分かるのかと、願いも込めて、この作に取り掛かった。

女性が女性に愛嬌される人は滅多にない。当然なことに彼女は男性にもモテモテ。私はときに嫉妬なのか、愛なのか、ただの「面白いから気になる」のか、それとも、すべてが自分の妄想でその自分が作った劇に自分がなんらかの理由(制作費の経費削減とか頼んである女優が熱でも出して休憩になったのか)でこの台本を書いた私が。この平均の顔、平均の体型、平均の年収の私。

私の果てなく片思いの苦痛を書くつもりはない。今から、彼女が話してくれたもうひとつの「救いない片思い」の話をするのだ。

Tuesday, April 22, 2014

為什麼總是在22日這一天,右手食指就又麻了起來,算算也糾纏著常墨十幾年了。並不是埋怨。有時候他還蠻感恩這個傷疤提醒他,每一個月都提醒他一次,愛情要來不打招呼,要走也不吭一聲。

常墨,是個藝術家。自稱的。因為他沒有任何作品變成有商業價值的東西。他用相機創作,除了教學跟寫攝影工具書的收入之外,他還經常在朋友開的咖啡店打工。這份收入,夠幫他繳房租跟水電,不必伸手跟爸媽要他們的養老退休金。

這筆「打工」收入說是夠繳房租跟水電,事實上,卻是一大筆金額。常墨在六本木的所謂IT新貴大廈裡租了一間200坪米的豪宅,一個單身男人,哪裡需要這麼大的空間,哪裡需要在六本木這個奢華住宅區,當然最切身的問題是他哪裡付得起?

Friday, April 18, 2014

愛過何必就相守

愛是成全。

如果,我的愛給你這麼大的壓力,讓你這麼想逃。

今天我收到了一封壞消息,對你來說是個好消息。這個消息是想說給你聽,在這裡說給你聽。逃離我這般的人,其實,也並不難。 你只要當面跟我說,就可以了。

然而,當面拒絕,似乎不是日本人喜歡的方式。你們總是用一些很模糊的方式告訴別人,「No」。認識你,瘋狂愛上你之後,我才體會,文化差異為什麼它還是一座無法穿越的高牆。即使我已經在日本打滾了15年。

我已數次累積能量,跳阿跳,偶爾能看見你,在遠方。
遙遠不是可惜,是遺憾。我們之間,或許從來不應該開始。哪知那一個晚上,偷偷讓我從牆上看見了,無與倫比美麗的你。你的風采,幽默,體貼,才華洋溢,如沐春風。我醉了。那天晚上,我像一顆種子,緩緩地降落在你的懷裡。

夢如人生,人生如夢。這場夢,一做就是10年。人醒了,心還留在那場2012。 還記得嗎?那一年,盛行瑪亞預言。關於世界末日的告示。結果是,當然世界末日沒有發生,我的世界卻整個不再相同。這,某種程度來說,2012的末日2013的另一個啟程,如今,我站在這裡。

人的一生能遭遇到幾場末日黎明?那應該跟愛情的次數成正相關吧。我說的愛是像,掉入糞坑也不覺得臭的那種無怨無尤,生死相許的愛。

生。死。相。許。

我知道美麗的邂逅,我知道為你相信有來生。卻還不知道,為什麼相愛相知卻不能相守? 這是什麼樣的道理?

唉,這就是我的罩門。什麼事情,無理,非道,就讓我全身上下不舒服。或許,愛上你,或者說讓你愛上我,是一個從來不該發生的錯誤。感性思考的藝術家,怎麼跟理性邏輯的工程師在一起呢?

看著右手食指上,因為想你失神而切傷的疤。疤已癒合,但是冬天的時候還是會發痛。想你的時候,也痛。那幾乎就是每一天的早課與晚課。中間的時間,大部分我都還能夠讓自己很忙很忙,沒有時間吃飯喝水一般地忙。

每一段刻骨銘心多少都會在身上留下幾道疤。你給我的,在右手食指上。你的身上,也因為我有一道疤痕嗎? 如果是,親愛的,對不起。

10年後,我不是我,你也不再是你。然而,只是如果。如果10年後,你願意,讓我親吻那道疤,在不同的時空,以不同的身份。不枉我們相愛一場了。不是?

愛你就讓你走。你走了。留我在原地。不能回到從前,狂熱愛著的從前;也不甘向前走去,不甘離開這場攪和。

請你一定要相信,離開你是我今生最難的決定。

Thursday, April 17, 2014

@bubu20120222: お山があるから、雲のそばにいられる。
アナタがいるから、苦もなく待ていられる。

待つことして、半世紀たった。

振り返ることもなく、後ろにいたかも分からず。

Wednesday, April 16, 2014

對不起,我不會談戀愛

我這樣回答了一個告白。

我會很多事。只有戀愛這件事,我不會了。經過你之後,我才知道,真愛是全心全意的體貼,真愛是成功不必在我,真愛是無怨無悔默默守候。

一輩子真愛過了,不需要有第二次。

雖然那個幸福與我無關了,雖然還是會流淚。讓你走是我最痛苦的決定。為了你好。兩種可能。

一種是,自導自演。不屬於我的從來就不該勉強。

另一種是,你真心的愛著我。得不到的欲求,是藝術創作的泉源,如果因為這樣的苦痛,讓你的藝術不朽,我願意讓這一切變成我該承受的苦。

不管是以上哪一種,結局都是我該走。

再見了。吾愛。